他說,欸呦。 結果,欸呦,心情悶出 一條小河, 瘦瘦的,比絃更細。河裡 沒有水草,沒有電動機,也沒有 香草饅頭。 拐個彎,更彆扭了。 他需要水土保持。
你的名字都舊了,並且 不善記憶 睡皺你的身影 連微笑都有點遲緩 我想聽你說 沒關係的 但你什麼都不說 你只是靜靜地躺著 讓大地以沉默愛你
偶爾我想起你,像草裡隱伏的小鹿 拒絕被追捕,就連 最自然的相逢都會使我 驚然呦鳴 平原十里,別來逐我好嗎 我只求一處窩身的濕泥,只求 可以滲透眼淚的 大地 而生命是脆弱的 我已滿是刻傷的花紋 當狂風來襲 青草倦了躺下 我只要你見證 那頭受傷的獸 身影是很小很小的 在你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