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織霧,風甩竿之後 視覺的浮標停在鐘聲水線 花魂都漸漸退潮 散步已成岸 你多石的面容只許溫柔小草 並不疼痛 一路走來只是灰白斑駁 星爐上一柱香凝 當煙如篆 寫盡所有的相思寄天 微笑都成為荒塚 而相思的骨 誰來撿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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